【周慎·丈夫】人们以为绿帽是屈辱,其实那是一种极慢的、需要耐心的雕刻。我雕了苏挽两年。我们结婚第三年那个冬天,我第一次在她耳边放了一段片子,她红着脸假装睡着,可我摸到她腿间已经湿透。那一刻我就知道,她体内住着一个和台上那个端庄美术老师完全无关的人,只是那个人还没有名字。我要做的,是替她把那个名字一寸寸叫出来。
【周慎·丈夫】她三十岁不到,一米六八,站在讲台前批学生的素描,声音清淡。可她脱了那身灰西装,里面是我给她挑的酒红蕾丝,衬着一对饱满得不像话的胸——三十六码,托在薄薄的杯里,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炭笔。她自己不知道,她低头改画时那道沟能让整间办公室的男人失神。我知道。我从很早就开始想象,有别的男人,也在为这道沟失神。
【苏挽·妻子内心】我不是没有抵抗过。头半年,每次他把那些声音塞进我耳朵,我都别过脸,跟他说这很脏、这不正常、我不是那种人。可他从不逼我,他只是等,等我自己在黑暗里被那些画面泡软。他最坏的地方是——他知道我身体的诚实早过我的嘴。等我承认水已经流到大腿根,他才慢条斯理地进来,一边顶一边在我耳边问:想不想要别的男人。
【苏挽·妻子内心】起初我咬着枕头不肯说。他就退到穴口停着不动,那种被撑开一半又被吊在半空的空虚,比什么都难熬。我的身体比我先投降,腰自己往后拱,去追他。到第二年,我已经会在他那句话出口的瞬间就绞紧了,会哑着嗓子说想。说完我恨自己,可高潮来的时候,那声"想要"像是被谁从我骨头缝里拧出来的,真得吓人。
【周慎·丈夫】真正的转折是在我们第五个结婚纪念那晚。我没放片子,只是在她背后抱着她,隔着睡裙揉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,指腹碾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,问她:如果我说,我不介意,你会去见他吗。她整个人僵了一下。我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后背撞进我胸口。她没说不。那晚她哭了,可她哭着说的是——你会不会看不起我。不是不去,是怕我看不起她。那一刻我知道,这块石头已经被我雕透了,剩下的只是揭开覆布。
【苏挽·妻子内心】我怕的从来不是那个陌生男人。我怕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会为了这件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会在改画的间隙走神,会对着镜子里自己那身酒红蕾丝发呆,想着有一双别的眼睛落在这道乳沟上,会是什么感觉。我怕的是——原来我不是被他推下去的,我是自己站在崖边很久了,只是一直不敢承认脚底发痒。
【周慎·丈夫】人是我在一个小圈子里找的。头像挑得很干净——一个真正想玩的男人不会把脸挂在外面。我们聊了三周,我把规矩摆得很清楚:第一次,只许看,不许碰。我要她慢慢习惯有另一个男人在场,习惯自己成为被观看的那件展品。他答应得很爽快,爽快到我该起疑,可那时我满脑子都是苏挽被人盯着看时会红成什么样,没顾上别的。
【顾野·单男】周慎这个人,我第一眼就看穿了。他以为他在导演一出戏,其实他只是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端到我面前,还替它系好了蝴蝶结。男人一旦到了愿意分享妻子的地步,他要的早就不是妻子,是那种自己被踩在脚下、又亲手把人递出去的痛快。这种痛快,我可以给他。至于他老婆——照片我看过。灰西装里那点酒红,那道沟,我已经在想,那身衣服从她肩上滑下来会是什么声音。
【顾野·单男】我做这行不用力气,用耐心,跟他一样。区别是他雕她两年,我只要一个晚上。他把最难的活儿都替我干完了——她已经被磨得会主动湿,会主动想要别人,只差没被人真的填过。他画好了框,摆好了灯,就等一幅画走进来。他没想到的是,画会认错人,而且认得心甘情愿。
【苏挽·妻子内心】答应下来的那天,我在浴室里站了很久。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岁不到,皮肤还是白的,胸还是挺的,腰收进去,屁股撑起裙子的弧度。我把手抚过自己的小腹,往下,摸到那处被我每天剃得干干净净、光溜溜像剥了壳的地方——那是他两年前要求的,他说他喜欢看得清清楚楚,一丝不挂的坦白。此刻我摸着那处素净的合缝,第一次想的不是他,是那个还没见面的陌生人。
【周慎·丈夫】定下日子那晚,她主动过来找我。这两年从没有过。她跨坐在我身上,酒红的蕾丝还没脱,那两团被杯子往中间挤出深沟的软肉就贴在我脸上。她自己动,一边动一边小声问:慎,你真的想看别人碰我吗。我抓着她的臀往下按,让自己顶到最深,看着她仰起脖子。我说想。她眼里有泪,可她绞得比任何一次都紧。我们都明白,这不是结束前的犹豫,这是开场前的预热。
【苏挽·妻子内心】那晚我高潮了两次。第二次的时候,他又问了那句话,问了两年的那句话。可这一次我没有恨自己。我听见自己清清楚楚地说:想。想被别人要。说出口的瞬间我像是卸下了两年的重物,轻得发飘,也轻得害怕——因为我知道,说出来的话,就要用身体去还了。
【周慎·丈夫】我替她挑了那天的衣服。还是那身灰西装,里面还是酒红蕾丝——我要她穿得像个白天在讲台上不可侵犯的老师,好让那身衣服底下的坍塌显得更值钱。我替她系上那条黑色的天鹅绒choker,指腹擦过她颈侧的脉搏,跳得很快。我说,别怕,我一直在场。我从头到尾都会看着你。那是我说过的最真的一句话,也是最狠的一句——因为我确实会看着,只是我没说,我会看着的,不止是你。
【苏挽·妻子内心】出门前我照了最后一眼镜子。灰西装的领口我特意没扣严,酒红的蕾丝边露出来一点,衬得那道沟又深又白。我知道我在替一个陌生人打扮,我知道这很荒唐,一个美术老师,一个别人的妻子。可我的手很稳,口红涂得很匀。原来一个人一旦决定跳下去,反而不抖了——抖的是没跳之前那两年。
【顾野·单男】收到消息说人已经在路上,我提前进了房间。灯我调暗了些,暖黄的,够看清那道沟,又不至于让她太清醒。桌上摆着两副眼罩里的一副——黑色缎面的,遮得严实。周慎以为那是他给这场戏加的道具,用来让她安心地被观看。他不知道,那副眼罩,是我给他准备的舞台,也是给他准备的坟。
【苏挽·妻子内心】电梯上升的时候,我扶着扶手,感觉那身酒红蕾丝贴着发烫的皮肤。到了那个门牌号前,我停了三秒。我可以转身。真的可以。可我抬手敲了门。门开的一瞬间,暖黄的光漫出来,我看见丈夫站在里面对我笑,笑得温柔又骄傲。我以为我看清了这个房间里所有的人。后来我才明白,我什么都没看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