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苏薇·少妇】
约拍的地址是一间旧仓库改的棚,在城西那片没人来的厂区。我推开卷帘门底下留的那道缝,灰尘在斜射进来的光里浮着,像谁把整个下午都磨成了粉。我今年三十一,结婚四年,朋友圈里我是那种「最本分」的样本——会记得公婆的生日,会把丈夫的衬衫按颜色叠好。来这里之前我跟自己说了三遍,只是拍一组照片,一组我想留给自己的、好看的照片,仅此而已。
【阿伟·摄影师】
她比预约表上的照片更耐看。不是那种一眼就艳的女人,是要你多看两眼、看进她眼睛里那点犹豫才上头的那种。我给她倒了杯温水,故意让指尖在递杯子时擦过她的手背,看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,又不好意思真缩太快。这种女人我拍过不少——越是把「本分」两个字挂在身上的,底下压着的那口气就越沉。我不急。相机在三脚架上亮着红点,可我知道今天真正的快门,不在那台机器上。
【苏薇·少妇】
他让我坐到那把旧藤椅上,说光刚好。我照做。他绕到我身后调灯,手很自然地拨了拨我垂在肩上的头发,指节蹭过我的后颈,我整个人一僵。「放松,」他低声说,「你太紧了,镜头会骗人,它会把你心里那点绷着的东西全拍出来。」我勉强笑了笑。可他没退回相机后面,反而在我面前半蹲下来,和我平视。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模特,像在看一样他已经决定要拿走的东西。
【阿伟·摄影师】
我把手伸到皮带上,慢慢解。她的瞳孔一下收缩了,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我拉开内裤的松紧,让那东西弹出来——带着一整个下午被憋着的热气,还有那股谁都装不出来的、浓的男人味,直直地挺在她面前。比她预计的粗,我看得出来,她喉咙滚了一下。青筋盘在上面,顶头红得发亮,一点晶莹的液体正慢慢渗出来,在光里闪。我不动,就让它这么杵着,让她自己去看。
【苏薇·少妇】
我下意识往后仰,藤椅吱呀响了一声。「不行……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抖,「我真不能,我结婚了,我们说好只是拍照。」我别开脸,可眼角还是瞟着它。它离我的脸那么近,那股热气几乎能扑到我唇上。我心跳快得发慌,脑子里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想起丈夫今早出门时替我理围巾的手。我该站起来的。我明明该站起来的。
【阿伟·摄影师】
「你直直地看着我。」我把声音压到最低,像哄,也像命令,「你看,我已经为你硬成这样了——这不是装的,你装不出来的。」我伸手扶住她的下巴,让她的脸转回来。「就尝一口。」我说,「像小时候舔冰淇淋一样,就舔一下,尝个味道。你另一半又不会知道。这个下午从来没发生过。」我握住根部,慢慢向上一抬,让顶端擦过她的下唇,留下一道亮亮的湿痕。她的呼吸乱了。
【苏薇·少妇】
唇上那点温热的、滑腻的东西,让我说不清是身体先于脑子,还是脑子早就默许了身体——总之是我自己的舌尖,先我一步伸出去,把那道湿痕舔了进来。咸,带着一点腥,还有一点说不清的、属于活人的暖。就是这一下,像有根线在我小腹里被轻轻拨了一响。我该恶心的。可我没有。那味道反而勾起了一种我以为自己早就没有了的、很饿很饿的东西。我张开了嘴。
【阿伟·摄影师】
她含进去的那一刻,我几乎叹了口气。生疏,牙齿还不小心磕了一下,可正是这份生疏最要命——她不是熟练的,她是良家的,是别人的妻子,此刻却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棚里,含着他。她试着往深处吞,喉咙发出咕啾的水声,又被撑得往回缩。我伸手按住她后脑,不重,只是让她别退。她的舌头慢慢学会绕,唾液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淌。这个下午值了,我想。可我还想要更多。
【苏薇·少妇】
他忽然按住我的头,不让我动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第一股就猛地冲进了喉咙深处,滚烫,又急又冲,我下意识想推开他,手掌抵在他小腹上,却推不动。他压着我的后脑,喉结在我头顶上滚动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响。我被逼着咕噜咽了下去,一股,接着又一股。等他终于松开,我的嘴唇离开他的时候,发出「啵」的一声,像谁拔开了一个塞得太紧的瓶塞。那一声在空棚里响得清清楚楚,羞得我脸全烧了起来。
【苏薇·少妇】
我用手背胡乱擦嘴,站起来,膝盖发软。我不敢看他,也不敢看那台还亮着红点的相机——它拍到了吗?我一个已婚的女人,一个所有人都说本分的女人,居然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棚里,跪着替他做了这种事,还咽了下去。我抓起包,声音发紧:「照片……我不拍了,钱……你把该给我的报酬给我,我要走。」我只想立刻逃出这间灰扑扑的仓库,逃回那个有我丈夫气味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