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影液裡的一個下午

第 1 章尝一口,像舔冰淇淋

行者 · 1654 字 · 繁體中文

【蘇薇·少婦】

約拍的地址是一間舊倉庫改的棚,在城西那片沒人來的廠區。我推開捲簾門底下留的那道縫,灰塵在斜射進來的光裡浮著,像誰把整個下午都磨成了粉。我今年三十一,結婚四年,朋友圈裡我是那種「最本分」的樣本——會記得公婆的生日,會把丈夫的襯衫按顏色疊好。來這裡之前我跟自己說了三遍,只是拍一組照片,一組我想留給自己的、好看的照片,僅此而已。

【阿偉·攝影師】

她比預約表上的照片更耐看。不是那種一眼就艷的女人,是要你多看兩眼、看進她眼睛裡那點猶豫才上頭的那種。我給她倒了杯溫水,故意讓指尖在遞杯子時擦過她的手背,看她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,又不好意思真縮太快。這種女人我拍過不少——越是把「本分」兩個字掛在身上的,底下壓著的那口氣就越沉。我不急。相機在三腳架上亮著紅點,可我知道今天真正的快門,不在那台機器上。

【蘇薇·少婦】

他讓我坐到那把舊藤椅上,說光剛好。我照做。他繞到我身後調燈,手很自然地撥了撥我垂在肩上的頭髮,指節蹭過我的後頸,我整個人一僵。「放鬆,」他低聲說,「你太緊了,鏡頭會騙人,它會把你心裡那點繃著的東西全拍出來。」我勉強笑了笑。可他沒退回相機後面,反而在我面前半蹲下來,和我平視。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模特,像在看一樣他已經決定要拿走的東西。

【阿偉·攝影師】

我把手伸到皮帶上,慢慢解。她的瞳孔一下收縮了,嘴唇動了動,沒出聲。我拉開內褲的鬆緊,讓那東西彈出來——帶著一整個下午被憋著的熱氣,還有那股誰都裝不出來的、濃的男人味,直直地挺在她面前。比她預計的粗,我看得出來,她喉嚨滾了一下。青筋盤在上面,頂頭紅得發亮,一點晶瑩的液體正慢慢滲出來,在光裡閃。我不動,就讓它這麼杵著,讓她自己去看。

【蘇薇·少婦】

我下意識往後仰,藤椅吱呀響了一聲。「不行……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抖,「我真不能,我結婚了,我們說好只是拍照。」我別開臉,可眼角還是瞟著它。它離我的臉那麼近,那股熱氣幾乎能撲到我唇上。我心跳快得發慌,腦子裡第一次這麼清楚地想起丈夫今早出門時替我理圍巾的手。我該站起來的。我明明該站起來的。

【阿偉·攝影師】

「你直直地看著我。」我把聲音壓到最低,像哄,也像命令,「你看,我已經為你硬成這樣了——這不是裝的,你裝不出來的。」我伸手扶住她的下巴,讓她的臉轉回來。「就嚐一口。」我說,「像小時候舔冰淇淋一樣,就舔一下,嚐個味道。你另一半又不會知道。這個下午從來沒發生過。」我握住根部,慢慢向上一抬,讓頂端擦過她的下唇,留下一道亮亮的濕痕。她的呼吸亂了。

【蘇薇·少婦】

唇上那點溫熱的、滑膩的東西,讓我說不清是身體先於腦子,還是腦子早就默許了身體——總之是我自己的舌尖,先我一步伸出去,把那道濕痕舔了進來。鹹,帶著一點腥,還有一點說不清的、屬於活人的暖。就是這一下,像有根線在我小腹裡被輕輕撥了一響。我該噁心的。可我沒有。那味道反而勾起了一種我以為自己早就沒有了的、很餓很餓的東西。我張開了嘴。

【阿偉·攝影師】

她含進去的那一刻,我幾乎嘆了口氣。生疏,牙齒還不小心磕了一下,可正是這份生疏最要命——她不是熟練的,她是良家的,是別人的妻子,此刻卻跪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棚裡,含著他。她試著往深處吞,喉嚨發出咕啾的水聲,又被撐得往回縮。我伸手按住她後腦,不重,只是讓她別退。她的舌頭慢慢學會繞,唾液順著我的柱身往下淌。這個下午值了,我想。可我還想要更多。

【蘇薇·少婦】

他忽然按住我的頭,不讓我動。我還沒反應過來,第一股就猛地衝進了喉嚨深處,滾燙,又急又衝,我下意識想推開他,手掌抵在他小腹上,卻推不動。他壓著我的後腦,喉結在我頭頂上滾動,喉嚨裡發出滿足的悶響。我被逼著咕嚕嚥了下去,一股,接著又一股。等他終於鬆開,我的嘴唇離開他的時候,發出「啵」的一聲,像誰拔開了一個塞得太緊的瓶塞。那一聲在空棚裡響得清清楚楚,羞得我臉全燒了起來。

【蘇薇·少婦】

我用手背胡亂擦嘴,站起來,膝蓋發軟。我不敢看他,也不敢看那台還亮著紅點的相機——它拍到了嗎?我一個已婚的女人,一個所有人都說本分的女人,居然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棚裡,跪著替他做了這種事,還嚥了下去。我抓起包,聲音發緊:「照片……我不拍了,錢……你把該給我的報酬給我,我要走。」我只想立刻逃出這間灰撲撲的倉庫,逃回那個有我丈夫氣味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