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,9 月 14 號,早上七點整,黑匣震了。周屹在廚房熱牛奶,微波爐嗶嗶響了三聲。
「今天任務:不穿內褲,穿門口那條裙子。九點前,公司 17 樓女廁,裙子掀到腰,便利貼寫 K 0914 貼大腿上,拍。地鐵上用站的,不准併腿。」
我在衣櫃前站了兩分鐘。抽屜裡的內褲疊得整整齊齊,UNIQLO 無痕的,周屹每週日晚上洗好晾乾摺好放回來。我一條都沒拿,把卡其裙套上,拉鍊拉到腰。裙子包臀,布料薄,沒穿內褲的時候能感覺到裡面那條縫線貼著屁股溝。
「老婆,牛奶。」周屹端著杯子進來,看了一眼我的腿,「這裙子是不是有點短?」「開會。」「喔。」他把牛奶遞給我,「路上小心。」
地鐵 1 號線,濱和路上車,七點四十,人擠人。我站在門邊,手扶著欄杆,腿張開一點點,不敢太開。車一晃,裙子往上跑了一截,我沒拉。後面一個男的背包蹭到我屁股,隔著一層布,我整個人繃了一下,他說了句「不好意思」。
八點三十五到公司。海創基地 B 棟 17 樓,橙盒科技,會員成長線在靠窗那排。實習生小唐已經到了,二十三歲,看到我第一句話:「薇姐今天好正。」「少拍馬屁,昨天的漏斗數據傳給我。」
在座位坐下,網椅是涼的。我把裙子往下扯了兩次,扯不下來,包臀裙就是這樣。打開電腦,釘釘跳了十一則,邱總監在群組裡問會員日方案,我回了「十點評審會上講」。手機在桌上,我看了三次時間。
八點五十二,我拿著手機進女廁最裡面那間。便利貼是從座位上撕的,公司發的橘色便利貼,我寫了 K 0914。
門鎖上。裙子從腰往上掀,掀到肚臍,貼上便利貼。我低頭看,陰毛剃過,昨晚洗澡剃的,穴口兩片肉夾著,中間已經亮了。手機舉到膝蓋高度,拍。傳。
四十秒。「站到洗手台前,對著鏡子,裙子掀到腰,拍全身。」
洗手台在外面,三個洗手槽,一整面鏡子。外面沒人。我打開隔間門,走到鏡子前,把裙子掀上去,兩條腿從大腿根到腳踝全露在鏡子裡,高跟鞋七公分,腿繃著。
門響了一聲。財務的 Lisa 進來,我放下裙子的速度比我這輩子任何一次都快。她照了照鏡子,補了口紅,走了。她看了我一眼,就一眼。
我等了三十秒,又掀起來,拍了。傳過去。手在抖,照片有點糊。
「糊了。重拍。」
我重拍了。
這次他沒回「糊了」。我站在鏡子前面,裙子掀著,等了二十秒,又放下來。回座位的時候經過老趙他們那排,一個研發抬頭看了我一眼,又低頭,鍵盤敲得飛快。
「乖。去開會。」
十點,需求評審,錢塘會議室。我、小唐、研發的老趙帶三個人、邱總監坐主位。皮椅,冰的,我坐下去的時候光屁股貼在皮面上,冰得我腰縮了一下。
邱總監四十二,講話喜歡敲桌子。老趙三十七,眼睛不老實,全公司都知道。他坐我斜對面,我腿一併,他眼睛就往下飄一次。
手機放腿上,螢幕朝下。震了。我翻過來看,「裙子往上拉五公分。」
我把手放在腿上,裝作整理裙襬,往上拉了一下。裙邊到大腿中間了。老趙的眼睛下去了,沒上來。
「蹺腳。讓對面看到大腿根。」
我蹺上去。右腿搭左腿,裙子自己往上跑,大腿根露出一條白。老趙講到「介面改造要兩週」的時候卡了一下,喝了口水。
「馮經理,妳覺得呢?」邱總監敲桌子。「兩週太長,一週半。」我說,腿沒放下來,「會員日在 25 號,來不及就白做了。」
「好,一週半。」老趙答得很快。
十一點二十散會。我站起來的時候,皮椅上一小片印子,我拿筆記本蓋住,帶著走了。
「廁所。三分鐘內到。兩根手指,不准出聲,拍手指。」
女廁外面兩間都有人。我進了最裡面那間,隔壁在滑抖音,聲音開著,是個賣菜的直播。我把裙子掀到腰,靠在隔板上,兩根手指插進去。
裡面比早上濕多了,一插進去就咕啾了一聲,我停住,隔壁直播還在喊「九塊九三斤」。我繼續動,手指往上勾,另一隻手摀著嘴。
高跟鞋踩在隔間門上,腿打直,大腿肌肉一塊一塊跳。腦子裡閃過一遍老趙喝水那一下,又閃過一遍周屹說「路上小心」。手指快起來,一股水流到手腕。
兩分鐘,腰弓了,牙咬在手背上。隔壁沖水了,出去了。我把手指舉到手機前面拍,指頭亮亮的,指縫拉著絲。
我在隔間裡站了一分鐘才緩過來。襯衫黏著背,全是汗,乳頭頂著內衣,硬得發疼。放下裙子之前我用衛生紙擦了兩條大腿內側,衛生紙濕透了,我又抽了兩張。
「這才聽話。叫。」「主人。」「以後我說話,妳回什麼?」「是,主人。」
「裙子放下去,手別洗。去吃飯。」
員工餐廳在三樓,我跟小唐一桌,我點了一份麻辣香鍋。手指上的味道混在辣椒味裡,我用右手拿筷子,左手一直放在桌子底下。小唐說「薇姐妳今天臉好紅」,我說「辣的」。
兩點,茶水間裝水,老趙也在,端著他那個泡枸杞的保溫杯。「馮經理今天這件裙子,絕了。」「趙哥,顧好你的介面。」「介面好說,一週半就一週半。」他的眼睛在我腿上停了兩秒才走。
下午三點半,K:「下班地鐵,用站的,不准併腿,手扶欄杆,站到人最多的門口。」
六點二十的地鐵比早上還擠。我站在門口,兩隻手都扶著欄杆,兩條腿張開跟肩膀一樣寬。後面頂著一個男的公事包,硬的,一路頂著我的屁股縫,從濱和路頂到江陵路,我沒動。裙子裡面濕的,我不知道是不是滴到腿上了。
七點十分到家。周屹已經在了,今天沒加班,圍著圍裙燉番茄牛腩,廚房裡全是番茄味。「老婆回來了,今天開會怎麼樣?」「排程砍了半週。」「厲害。」
我坐在餐桌前,裙子沒換。牛腩很爛,他燉了一個半小時。他說「明天我媽要來吃飯」,我說「好」。他說「妳今天怎麼一直看手機」,我說「小唐數據沒對上」。
吃完飯他叫我坐沙發,把我兩條腿搬到他腿上,幫我捏小腿。他每天都捏,說我穿高跟鞋站一整天很累。他的手從腳踝捏到膝蓋,就到膝蓋,從來不往上。我裙子裡面是濕的,離他的手二十公分。
「今天幾次?」洗澡前,黑匣震了。「一次。」「妳老公呢?」「洗碗。」
「跟他說妳累了,早點睡。然後去浴室,蓮蓬頭對著陰蒂,水開最大,到了拍地磚。」
我跟周屹說「我累了,先洗澡睡了」,他說「好,碗我來洗,明天早餐我做」。他真好。
浴室門反鎖。裙子脫下來,裡面那條縫線一整天都是濕的,顏色深了一道。我坐在淋浴間的地上,兩條腿抵著玻璃,把蓮蓬頭轉到最大,熱水沖在陰蒂上。
沖了一分鐘,我腿開始抖。三分鐘,我用手摀著嘴,另一隻手把蓮蓬頭往裡壓。周屹在外面洗碗,水聲跟我這邊的水聲混在一起。
第五分鐘,我整個人從玻璃上滑下來,水從穴口往外噴,噴到地磚上,跟蓮蓬頭的水分不清。我拍了地磚,一片濕的,中間幾滴稠的。
「乖。妳老公真好,幫妳洗碗。」
我看著這句話,坐在地上,熱水還開著。
「明天七點,京東下這一單。」一個連結,Lovense Lush 3,499 元。「收件地址填公司。明天到。」
「到了,我來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