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柯寧·女主(25)】
別人叫我「高冷」的時候,我從來不否認。我只是懶得解釋——不是冷,是我把所有反應都關在了裡面。上課時我能把二十個學生的動作挑出錯,聲音平得像尺子;下了課,我坐進更衣室的角落,誰也不搭理,手機螢幕黑著,我看著自己在鏡子裡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,覺得挺好。172的個子,跳了十幾年的舞,身板緊,腰細,別人看我一眼就退半步。沒人知道,就在這張臉後面,我腦子裡正在放一部片子:一雙不認識的手,從背後按住我的肩,把我按在滿是人的地方,慢慢地、當著所有人的面,把我弄開。我一次都沒跟人說過。連周昭都不知道。尤其是周昭。
【柯寧·女主(25)】
周昭是我男友,追我追得很凶,人也高,肩寬,健身房的那種壯。剛在一起時我以為壯就夠了。後來才發現他做愛像在完成KPI——進去,衝,衝到他自己爽,完事翻身刷手機。他從沒問過我在想什麼,更別說看穿我。他還花心,微信裡那些「妹妹」「寶」我早看見了,只是懶得吵。我這人就這樣,情緒成本高的事我一概不做。可越是這樣,我腦子裡那部髒片子放得越勤。我理智上清楚自己該規矩,身體卻總在夜裡替我抗議:它想要的,從來不是周昭那種直來直去的操。
【徐嶼·男友的好友(悶騷有xp)】
我認識柯寧半年了。周昭帶她出來吃過幾次飯,每次她都坐在角落,話極少,眼睛低著,別人鬧她只是抿一下嘴。他們都說她清高。我不這麼看。我這人話少,習慣觀察——我注意到她翹二郎腿時腳背繃得很直,注意到她被人碰到肩膀會有一瞬間的僵,那不是嫌惡,那是被點著的那種僵。我還注意到,周昭在桌下摸別的女生手時,柯寧明明看見了,臉上卻一點波瀾沒有,只是把杯子裡的酒一口喝乾。那一刻我就知道了:這個女人,鎖得越死,裡面憋的東西越多。而周昭,根本不配拿鑰匙。
【柯寧·女主(25)】
那晚是五個人的局,KTV。周昭、徐嶼、還有周昭兩個哥們各帶的女生。我本來不想去,可我不想一個人待著的時候腦子太吵,就去了。包廂裡菸酒味重,麥克風吵,周昭很快摟著別人合唱,手在人家腰上放得理所當然。我坐在最裡側的皮沙發上,一杯接一杯地灌,威士忌兌得很濃,喝到後來眼皮發沉,包廂的燈在我眼裡化成一團團糊的光。我半靠在沙發角,閉上眼,腦子裡那部片子又開始放了。有個人在旁邊坐下,很輕,肩膀挨到我。是徐嶼的味道——乾淨的,克制的,一點點雪松。
【徐嶼·男友的好友(悶騷有xp)】
她喝多了。眼睛閉著,臉頰燒紅,嘴唇有點開,呼吸淺淺的。裙子是那種針織包臀,勾著她的腿,她跳舞的腿,繃得又長又直。周昭那邊正跟人鬧成一團,根本沒往這邊看。我坐到她旁邊,先是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,看她有沒有反應。她沒躲。我把手放在她膝蓋上——不動,只是放著。她的腿一顫,然後……慢慢地,鬆開了。不是併攏,是鬆開。我心裡那根弦一下子繃緊了。她沒醉到不知道,她是醒著的,她在裝睡,她在允許我。
【柯寧·女主(25)】
他的手放在我膝蓋上的那一秒,我整個人清醒了一半。理智在尖叫:睜眼,推開,這是周昭的朋友,這是KTV,旁邊全是人。可我的身體先一步做了決定——我的腿,自己鬆開了。我借著酒勁,把眼睛閉得更緊,裝作睡熟。我告訴自己:是酒,是我控制不住,不是我想要。可我心裡另一個聲音在冷笑:柯寧,你等這一下等了多少年了。他的手掌很暖,隔著針織裙的布料,一寸一寸往上,摸到我大腿內側的時候,我下面已經開始發潮了。人前,眾目睽睽,被一個幾乎不認識的男人摸——這不就是我腦子裡放了一千遍的那部片子嗎。
【徐嶼·男友的好友(悶騷有xp)】
我摸到她大腿內側,那裡的皮膚軟得嚇人,跳舞的人肌肉緊,可這塊地方是燙的、濕的。我不急。我這人做什麼都不急,這是我唯一的本事。我用指腹慢慢揉,隔著裙子和那層薄薄的內褲,去找她那個點。她呼吸亂了,可她那張臉還硬撐著平靜,眉頭微微擰著,像在跟自己較勁。我喜歡這個——一個把自己鎖得死死的女人,身體先她一步招了供。她的內褲已經洇出一小片濕。我湊到她耳邊,聲音壓得極低,只有我倆聽得見:「別裝了。你腿都夾著我手了。」
【柯寧·女主(25)】
他那句話像一根針,扎穿了我那層裝睡的殼。我羞得臉更燙——我的腿真的在夾他的手,我自己都沒發覺。羞恥和爽是同一根神經,被他這麼一戳,我整個下面絞了一下,湧出更多水。他隔著布料揉我那顆豆子,力道由輕到重,指腹畫著圈,越來越快。我咬住下唇,不敢出聲,包廂裡的吵鬧替我蓋住了我壓抑的粗喘。我腦子裡全是:周昭就在三米外,只要有人轉頭就能看見,可我還是沒推開,我還想要更多。這個認知讓我又羞又爽,眼角開始發酸,濕了一層。他的手指忽然停在最狠的那一下,我差點沒繃住叫出來。
【徐嶼·男友的好友(悶騷有xp)】
我知道她快到了——她的大腿開始細微地抖,那種從深處傳上來的抖,裝不出來的。我把布料往她縫裡壓,隔著濕透的內褲磨她的核,節奏卡在她呼吸的頂點。她整個人往我這邊縮,頭埋進我肩窩,嘴唇貼著我脖子,氣都噴在我皮膚上。我最後重重地碾了幾下,感覺她整個身子繃成一張弓,然後塌下來,一波一波地抽。她高潮了。當著她男友的面,在我手裡,一聲沒出,把自己咬得死死的。散場時她始終沒睜眼跟我對視,可下車前,她極輕地、只有我聽得見地說了一句:「……這次算酒。」我笑了。算酒。那下一次呢。
【柯寧·女主(25)】
那晚回家,周昭要做。我沒拒絕——我怕拒絕反而露餡。可他壓上來的時候,我腦子裡全是後座那隻手,全是徐嶼貼在我耳邊的那句「別裝了」。周昭在我身上衝,粗,急,像往常一樣只顧自己,我卻比任何一次都濕,濕得他都愣了一下,說了句「你今天怎麼這麼騷」。我閉著眼,把臉偏開,任由眼淚毫無徵兆地滑下來。我在他身下高潮的那一刻,腦子裡叫的不是他的名字。我這才明白,那扇被我鎖了這麼多年的門,被一個安靜的男人,用一隻手,撬開了一條縫。而我,一點都不想把它關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