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她·女主】
我叫沈知微,二十六歲,在這家廣告公司做了三年文案。同事說我是全組最穩的那個——妝never花,裙擺永遠壓到膝蓋以下,回郵件從不用感嘆號。我喜歡這種被誇得體的感覺,像一件熨得筆挺的白襯衫,穿在身上誰都挑不出錯。直到顧寒來做創意總監的第二週,我發現這件白襯衫底下,我早就濕透了,濕到自己都害怕。
【他·狂野的S】
第一次開會我就看穿她了。坐得筆直,筆記記得工工整整,回答問題永遠客氣到滴水不漏。可她的耳根子紅,脖子上那根筋會在我盯她超過三秒的時候輕輕跳。乖成這樣的女人,裡面都鎖著一頭餓瘋了的東西,只是沒人肯替她把鎖撬開。我不著急。撬鎖這種事,越慢越有意思。
【她·女主】
他從不在明面上碰我。他只是路過我工位時,把手隨手搭在我椅背上,指節壓著靠背的皮革,離我後頸一釐米,不碰,就那麼懸著。整個會議室都在討論下一季的投放,只有我一個人在數他的手會不會落下來。它一次都沒落下來。可我腿間那點濕熱已經先替他答了話,黏膩地滲進內褲,我夾著腿坐了整整一下午,螢幕上的字一個都沒看進去。
【他·狂野的S】
有天加班到人都走空,我從她背後過,順手把她鬆掉的裙腰帶往裡勒了一扣。就一扣,勒得她腰陷進去,倒抽一口氣。她沒回頭,肩膀繃得死緊。我在她耳邊壓低聲音:「坐直,別夾腿。」她真的把腿鬆開了。乖得讓人想笑。我隔著裙子在她大腿外側壓了兩秒就走了,什麼都沒多做——有時候不做,比做了更能把一個女人吊在半空燒。
【她·女主】
那三秒他的手掌隔著裙子的溫度,我回到合租公寓還在發燙。我關上房門,背抵著門滑坐到地上,才發現自己內褲已經能擰出水。我恨我自己。白天我是那個連開會都要把杯子擺正的沈知微,晚上我卻對著他一句「別夾腿」把手指伸進去,咬著枕頭不敢出聲——室友就睡在一牆之隔。我一邊罵自己下賤,一邊高潮,眼淚把枕套洇濕一小片。理智在尖叫這不對,身體卻誠實得可恥。
【他·狂野的S】
微信來得很自然。先聊工作,再聊到很晚。某個凌晨我發過去:「睡了嗎,發張現在的樣子給我。」她隔了很久,發來一張只露到鎖骨的、穿著家居服的自拍,規規矩矩。我笑了。「重發。我要看你穿職業裝的樣子,扣子解到第二顆。」這一次她隔得更久,久到我知道她在掙扎——然後照片來了。白襯衫,第二顆扣鬆開,露出一小片胸口的白。她連臉都不敢入鏡。就是這種半推半就的聽話,最讓人上頭。
【她·女主】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按下發送鍵的。手指抖著解開第二顆扣子的時候,我告訴自己就一張,就這一張,之後再也不了。可對面那句「乖」一跳出來,我整個人像被人從尾椎撫過去,酥麻得腿都合不攏。他後來又要我換上上次萬聖節部門活動買的那套小惡魔cosplay短裙,拍全身。我站在鏡子前,裙子短得遮不住腿根,裡面早已一片泥濘,黏得內褲緊貼上去。我拍了。發了。發完蹲在地上抱著膝蓋發抖——不是怕,是爽,是那種把自己乖巧的殼一寸寸交出去的、可恥的爽。
【他·狂野的S】
存了她一整個相冊。職業裝的、家居服的、那套短到不像話的cosplay裙的。每一張背後我都能想像她拍的時候有多濕。我從不逼得太急,每次只多要一點,像溫水煮,等她自己習慣聽話、習慣為我脫、習慣把「不可以」嚥回肚子裡。到這個週四,她已經會在沒等我開口的時候,先問我:「今晚……要看嗎。」餓了。這條鎖快撬開了。
【她·女主】
週四夜裡我又一次靠著門滑坐到地上,盯著手機螢幕上他那句「下次別隔著螢幕了」。我知道那是什麼意思。我該拒絕的——我是個連遲到都會臉紅的正經女人,我不該。可我把臉埋進膝蓋,腿間那點熟悉的濕熱又開始不受控地往外冒,把連衣裙的內襯洇出一小塊深色。理智在我腦子裡最後一次微弱地喊「別去」,身體卻已經先替我做好了決定。我打字:「週五。室友不在。你來。」按下發送的那一刻,我第一次覺得,原來把自己交出去,是這麼讓人腿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