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她·顧知微】十二點四十的鐘,宿舍的三個室友總算都睡熟了。顧知微躺在自己那張上鋪,睜著眼睛盯天花板,聽下鋪翻身的聲音一點點變勻、變沉,最後連呼吸都成了一片模糊的白噪。她的手指在薄被下面已經攥了很久,指甲把掌心掐出四道淺淺的月牙。她知道那種感覺又來了——像有一小簇火在小腹裡慢慢燒,燒得她坐不住、躺不安,只有做點什麼才能把它壓下去。
【她·顧知微】白天的她不是這樣的。白天的顧知微是美術學院大三的班長、學生會副會長,是老師口裡「穩重」「讓人放心」的那個,是走廊上永遠脊背繃得筆直、雙膝併攏、笑起來分寸剛好的高冷校花。男生遞情書她客氣地退回去,女生八卦她只是抿嘴不接話。沒有人知道,這個把儀態練到教科書標準的女孩,一週裡總有五六個夜晚,要靠自己的手才睡得著。
【她·顧知微】她輕手輕腳爬下床,從床底的收納箱裡摸出那只淺藍色的塑膠臉盆——平時用來泡畫筆的,此刻在她手裡安靜得像個共犯。她把它端到陽台,拉開門時特意留了一條縫,讓門簾半掩著。陽台是老式的,腰高的水泥圍欄,外面隔著幾十米的空地正對另一棟宿舍樓。對樓零星幾扇窗還亮著暖黃的燈,離得很遠,看不清人,可正是這點「說不定有人」,讓她的心跳一下子撞到了嗓子眼。
【她·顧知微】她背對著門簾、側對著宿舍門的方向坐進臉盆裡,冰涼的塑膠貼上光裸的臀,激得她輕輕抖了一下。她只穿了一件黑色蕾絲鏤空的小吊帶,細細的帶子鬆鬆掛在肩上,胸口那片鏤空隨呼吸起伏。下面她什麼都沒穿——她太清楚自己的身體了,一碰就發抖,敏感得像被剝了殼。夜風從圍欄縫裡鑽進來,掠過大腿內側的皮膚,她的膝蓋就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,又緩緩鬆開。
【她·顧知微】她先沒急著碰下面。她抬起右手,隔著蕾絲去揉自己的乳尖。指腹剛一壓上去,那點小小的凸起就硬了,尖尖地頂著鏤空的花邊。她用拇指來回劃過它,一圈一圈,又忽然輕輕一捏——一股細密的電流「刺啦」一下從胸口竄到小腹,她「唔」地一聲悶哼,趕緊咬住下唇。太響了。她扭頭看了一眼身後半掩的門簾,裡面黑漆漆的,室友的鼾聲還在。心臟跳得那麼快,快到發疼,可她的手卻停不下來,反而更用力地揉搓起那顆被自己玩硬的乳尖。
【她·顧知微】羞恥感和快感是一起來的,分都分不開。她是顧知微啊,是副會長,是那個連坐姿都要挑剔自己的乖乖牌,此刻卻光著屁股坐在一只泡畫筆的臉盆裡,在離對樓幾十米的陽台上,捏著自己的奶頭發抖。越是想到「萬一有人看見」,越是想到白天那個滴水不漏的自己,身體就越是不聽使喚地燙、越是往下淌水。她能感覺到那處已經開始濕了,滑膩膩的,一點點往盆底滲。
【她·顧知微】她終於把左手探到兩腿之間。那裡光滑得沒有一絲毛髮——她一向打理得乾乾淨淨,此刻指尖觸到的是一片滾燙的、飽滿的軟肉,早已被自己弄得泥濘。她的中指順著縫隙往上滑,找到那顆已經充血鼓起的小核,指腹剛碰上去,整條腿就像觸電一樣彈直了,腳跟蹬得臉盆邊緣「咯」地一響。她嚇得整個人僵住,連呼吸都停了,直到確認裡屋沒有動靜,才敢慢慢重新動起來。
【她·顧知微】她開始上下來回地磨那顆小核,指腹打著圈,力道從輕到重。她太瞭解自己了,知道哪個角度、哪個節奏能讓她最快到頂。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,臀在盆底磨蹭,蕾絲吊帶滑到了臂彎,露出一對小而挺翹的乳,粉色的乳尖被夜風一吹又硬了幾分。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聲,眼角卻先一步泛了紅,視線裡對樓那幾點昏黃的燈都糊成了光暈。快了,快了——她感覺那股熟悉的浪從腳趾一直捲上來。
【她·顧知微】第一次高潮來的時候,她整個身子猛地一繃,腳趾摳緊,大腿死死夾住自己的手,喉嚨裡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、拖長的嗚咽。下面的軟肉一陣陣痙攣著收縮,一股熱流淌到盆裡。她癱軟下去,後背貼著冰涼的圍欄,胸口劇烈起伏,蕾絲隨著喘息一下下貼上又離開滾燙的皮膚。她以為這樣就夠了。可是不夠——那簇火只是被澆小了一點,轉眼又開始舔她的小腹。
【她·顧知微】她自己也說不清這是什麼毛病。別人一次就夠了,她卻像個填不滿的洞,越玩越想要。她重新把手探下去,這回連蕾絲吊帶也扯了下來,赤條條地坐在盆裡,一隻手繼續揉那顆還沒消腫的小核,另一隻手去掐乳尖。第二次來得比第一次快,也更兇,她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一片葉子,膝蓋磕在盆沿上都顧不得疼。她咬著自己的手背,把叫聲全數吞回肚子裡,眼淚卻順著臉頰滑了下去。
【她·顧知微】對樓忽然有一扇窗的燈滅了。她心裡「咯噔」一下,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千種被發現的畫面——有人正拿著望遠鏡、有人正舉著手機、明天全院都會知道那個高冷的副會長半夜在陽台上……可越是這樣想,她的身體越是燙得發瘋,下面又洶湧地淌了一大股。原來她怕的、她一直在演的那個體面,才是最讓她興奮的東西。她第三次把自己送上了頂點,這一次幾乎是趴在圍欄上完成的,胸口的軟肉壓在冰涼的水泥上,涼與燙交織,逼得她渾身發顫。
【她·顧知微】她該停了。理智一遍遍在耳邊喊停,可她的手還是鬼使——不,是她自己心甘情願地,第四次伸了下去。這一次她動得很慢,很珍惜,像在跟自己道別,把最後一點餘韻一點點榨乾。當第四次高潮終於漫過全身時,她已經累得連夾腿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剩下面還在一下下無意識地抽搐,把最後一點水吐進盆裡。
【她·顧知微】她在陽台上坐了很久,直到夜風把汗和水都吹涼,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她把蕾絲吊帶重新穿好,端起那盆羞恥的證據倒進下水口,沖得乾乾淨淨。爬回上鋪時,室友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夢話,她整顆心又提到嗓子眼,僵在半空一動不動,過了好一會兒才敢躺下。她盯著天花板,臉還燒著,心跳還亂著。她知道這不是最後一次。她甚至已經在想——只是在陽台,只是用手,好像……已經不太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