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,那場雨

第 1 章融雪

行者 · 280 字 · 繁體中文

【顧·單男】成都的雨下了一整天,淫雨霏霏,倒也營造了氛圍。我透過圈裡認識陸哥和曼——嚴格說,是先被曼迷住的,成了她眾多粉絲中的一員。一米七五的模特身材,細長直的美腿,蜂腰豐臀,加上知性優雅、沉靜如蘭的氣質,誰人不愛?

【陸·夫】陸哥這邊,早給我打過預防針:這次未必成,曼還沒真正「活動」過,只能做足準備、平常心對待。他和曼提前充分討論過見面的種種細節、興趣與禁忌、遊戲和話題。帶自己的妻子來見一個陌生男人,陸哥心裡那點複雜,外人看不見——有驕傲,有緊張,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細想的、隱祕的期待。

【顧】電梯口陸哥來接我:「比照片精神不少啊!」一句肯定,讓我的自信多了一分。進到房間,終於見到夢寐以求的曼,正是我想像中的女神模樣。她像一位賢惠的女主人對客人一樣打招呼,恰到好處的熱情中透著平靜,我恍惚以為真的來他們家做客,親切感頓生,但心裡也不免忐忑起來。

【顧】寒暄坐定,大哥和我配合著一件件拋出準備好的話題,我厚著臉皮展示剛學兩日的調酒手藝。曼間或表現出興趣,有時也只聆聽我和大哥的聊天,平靜而禮貌,我的心又有點懸了起來。

【顧】上遊戲。曼細心篩選了懲罰卡,我和大哥目瞪口呆地看著六十張卡剩了不到十張,心中叫苦。我準備的遊戲叫「害你在心口難開」——每人頭上貼一張卡牌,自己不知內容,對方知道,互相引導對方做卡牌上的動作。曼頭上貼了張「說好的」,我和大哥百般挖坑,她說了「可以」「嗯嗯」「行」,最後連「中」都出來了,智商拉滿,這怎麼玩?我和大哥一輪輪輸,互相公主抱、撫摸、脫衣服,被罰了個遍,雖然苦逼,好在氣氛逐漸打開了。

【顧】再輸一次後,我說我不想抱大哥了,讓曼配合我一下。可能出於同情,我終於抱到了曼,撫摸時逐漸將手移向她頸下那片雪白,卻被她雲淡風輕地撥開。再接再厲,我給自己打氣。曼終於輸了幾次,除了禮貌地互相撫摸,還褪下了幾件衣物,直至內衣,卻又笑著說不玩了,把褪下的衣服全都穿了回去。

【曼·妻】曼笑著把衣服穿回去,指尖卻是抖的。她努力了——為了陸哥,也為了自己心裡那點說不清的好奇。可真到了要和一個陌生男人赤裸相對,她還是怕。她能感覺到那兩個男人眼裡的急,也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,有個從沒醒過的東西,正被這急一點點勾出來。她給自己踩了剎車。可她自己都知道,那腳剎車,踩得沒那麼實。

【陸】大哥和我心中大急,心想這不前功盡棄了嗎?面上卻故作冷靜,開始談心攻勢。曼說她已經在努力融入了,但還是不習慣和陌生人赤裸相對。我和大哥表示理解和尊重,但不言放棄,百般勸解,終於曼答應,讓我 spa 按一下腿部。陸哥知道,這一句「腿部 spa」,就是那道鬆動的門縫——他衝我使了個眼色,陪曼去淋浴。這已是一大進步。我滿心歡喜地準備起來:調暗燈光,鋪好一次性床單,放上舒緩的音樂,靜靜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