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新手單男·我】城市這一帶的夜是黏的。霓虹從窗外潑進來，把地毯染成一片流動的紫紅。我站在這套公寓的門口，手心早就出汗了，指腹在褲縫上蹭了又蹭。我幾乎沒有經驗——真的幾乎為零，之前所有的想像都停在螢幕裡，而現在門後是活生生的兩個人。我按門鈴之前，深吸了一口氣，氣卻像卡在喉嚨裡下不去。
【新手單男·我】門開了。開門的是男主人，我姑且叫他Y哥。他比我想像的從容，穿一件深色的家居襯衫，袖子挽到小臂，眼神先在我臉上停了一下，像在讀我。「別緊張，」他側身讓我進去，聲音壓得很低，「先坐，喝點東西。」我點頭，喉結動了一下，發現自己連「謝謝」兩個字都說得有點抖。
【Y哥·夫】這個新手一進門我就看出來了——太生了。手不知道往哪放，視線飄，坐下時膝蓋併得死緊。我見過太多這樣的，越是這樣越有意思。真正老練的反而沒這份鮮。我給他倒了杯溫的東西，順手把燈又調暗了一格，讓那點紫紅的光更漫一些。我要的就是這個氛圍：慢，穩，讓他一點點放下防備。我瞥了一眼臥室門的方向——她還在裡面換衣服，我特意讓她今晚穿那雙薄的。
【Y嫂·妻】我在裡面，隔著一道門就能感覺到客廳那點安靜的緊張。我把那雙薄款的黑絲往上提，指尖順著小腿撫過去，尼龍貼著皮膚，薄得幾乎透光，腳背上那層黑一收一放地閃。鏡子裡我看自己：胸不大，卻挺，粉色的乳尖此刻已經微微立起來了——光是想到門外坐著一個幾乎什麼都不懂的男孩子，想到他等會兒會怎麼看我，我下面就先熱了一層。我又羞，又有點想笑，還有一點點自己都不肯承認的期待。
【新手單男·我】臥室門開的時候，我幾乎是屏住了呼吸。Y嫂走出來，一身薄薄的黑，那雙黑絲把腿的線條勾得又長又亮，走一步，光就在她腿上滑一下。我的目光不受控地往下掉，落到她的腳背——尼龍下面腳趾輕輕蜷了一下，像知道被看著。我慌忙抬眼，臉一下子燒起來，反而更不知所措了。
【Y嫂·妻】他看我的眼神，太直白了，直白得讓我臉頰發燙。可就是這份笨拙讓我心軟，也讓我更放肆。我在他對面坐下，特意把一條腿慢慢架到另一條上，黑絲相互摩擦發出極輕的一聲「嘶」。我看見他的喉結滾了一下。「第一次？」我問，聲音放得又軟又低。他點頭，耳根都紅透了。我心裡那點又羞又浪的東西，一下子被這份真實撩得往上冒。
【Y哥·夫】我坐在旁邊看著她逗他，心裡是種很難說清的東西。是我把這場安排到這一步的，是我讓她今晚這樣穿，是我請這個生嫩的小子進門。看著她主動把腿架起來、看著那薄黑在燈下發亮、看著他手足無措——我有一種奇怪的驕傲，混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，像被針尖輕輕挑了一下。我把手搭上她的後頸，替她把一縷頭髮別到耳後，也是在告訴他：可以了，別怕。
【新手單男·我】Y哥的聲音把我從窘迫裡拉出來：「過來點，別隔那麼遠。」我挪過去，膝蓋挨到她的膝蓋，隔著那層薄黑，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透過來。我的手僵在半空，不知道該落在哪。她卻先伸手，握住了我的手腕，把我的手引到她的膝蓋上。尼龍滑得驚人，我的指腹一碰上去，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，頭皮都麻了。
【Y嫂·妻】他的手好燙，也好抖。我按著他的手腕，慢慢往上帶，從我的膝蓋，往大腿內側那片更薄的地方去。黑絲在大腿根收成一道緊繃的邊，邊緣之上就是我裸著的皮膚。他的指尖一寸寸挪，抖得像踩不穩。我聽見自己呼吸變重了，下面那點熱順著大腿根往裡收，我夾了夾腿，把他的手更緊地夾在兩腿之間。這一夾，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——原來我比他還急。
【Y哥·夫】「慢慢來，」我在旁邊低聲說，一半是對他，一半是對她。我看她已經開始沉進去了，眼神發軟，嘴唇微張。我起身，說去拿點東西。走向櫃子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——他的手還夾在她腿間，她仰著頭，胸口起伏。我拉開抽屜，裡面躺著那些今晚要用的：銀色的、跳動的、成對的。我拿在手裡，指腹蹭過那層冷冷的金屬，心裡那根弦一下子繃緊了。今晚，才剛開始。
【新手單男·我】她的腿夾住我手的那一刻，我腦子裡嗡的一聲，什麼緊張、什麼笨拙，全被沖散了一半。可另一半又更慌——我怕自己不行，怕自己撐不住。Y哥端著一個小托盤回來，上面幾樣東西在燈下泛著冷光。我不太認得，只覺得心跳得越來越快。她朝我笑了一下，那笑裡沒有嘲，只有一種把我整個人裹住的、溫熱的邀請。
【Y嫂·妻】托盤放到茶几上，我瞥見那銀色的一枚，還有那對小小的、連著線的。我的臉更熱了，可身體卻先一步軟了下去。我知道今晚會走到哪裡去，我也知道自己有多想。我伸手，替他把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解開——他的鎖骨在燈下繃得很緊。「別怕，」我貼著他耳邊說，聲音裡帶著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顫，「今晚，交給我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