← 少婦許瑤·第一次不是我的主意

第 2 章第二章 就一次

溫筠 · 3258 字 · 繁體中文

老白比照片上矮一點,肩膀寬,頭髮剃得很短,兩鬢有白的。黑色夾克,手裡拎著一瓶劍南春和一袋蘋果。

「嫂子好。」他在門口換鞋,鞋是自己帶的免洗鞋套,撕開套上,「蘋果是樓下買的,不值錢,別嫌。」

陳默接過酒,說了句「白哥辛苦」,聲音跟捏著似的。我站在餐桌邊上,手在裙子側縫上蹭了一下。

四十二歲的男人坐下來跟你吃飯是什麼樣子,我那天第一次知道。他先給我盛湯,再給陳默倒酒,問我一天幾點下班,問我台裡是不是每禮拜都要錄到晚上。

「廣告部不錄節目。」我說,「我們簽合約。」「簽合約好,簽合約不熬夜。」他夾了一筷子蝦放我碗裡,「嫂子這魚蒸得正好,幾分鐘?」「八分。他弄的。」

陳默在旁邊猛點頭。他喝了半杯就紅了臉,坐得離我們遠。吃到一半老白把筷子放下,看著我。「嫂子,我把話說在前面。」「您說。」

「今天我來,是你點的頭,不是你老公點的。」他說得不急,一個字一個字的,「你要是這會兒不想了,我現在放下筷子就走,這頓飯算我蹭的。」

「你們倆誰都別覺得欠我。以後見面還是朋友,誰也不提。」我手裡的湯匙停在碗沿上。「你不用給誰面子。」他補了一句,「我在外頭聽說過太多女的是被磨得沒辦法了才點頭。那種我不做。」

陳默在桌子那頭一句話不敢說。「我點的頭。」我說,「我自己想試試。」「那行。」他把酒杯往我那邊碰了一下,「那我按我的來,慢一點。哪裡不舒服你張嘴,別忍著。」

飯吃完九點十分。陳默去洗碗,水聲嘩嘩的。老白起身把餐椅推回去,走到沙發那邊坐下,拍了拍旁邊的位置。「嫂子,過來坐。先不幹別的,就坐著。」

我坐過去,隔著一個巴掌的距離。他沒碰我,手搭在自己膝蓋上。「腿真長。」他說,「比照片上還長。」

「照片是他發的,我不知情。」「他跟我說了,他說臉打了馬賽克。」老白笑了一下,「這人雖然慫,規矩還行。」

廚房的水聲停了。陳默擦著手出來,站在客廳中間。老白抬眼看他:「坐那邊椅子上。今天你就坐著,不說話,不動手。嫂子的規矩。」

陳默走到餐桌那把椅子上坐下,兩隻手放在膝蓋上,坐得筆直,像等著挨罵。

老白這才碰我。先是手背貼在我小腿上,從腳踝往上,隔著絲襪,慢慢蹭到膝蓋,停在那兒。「涼。」他說。「冷氣開太低了。」「那我給你捂捂。」

他整隻手覆上來,捂住我的膝蓋。就這麼捂了有半分鐘。我盯著自己膝蓋上那隻手,手背上全是做工留下的口子。

然後他往上走。手掌順著大腿外側往上推,絲襪被推出細細的褶,推到裙邊就退回來,再上去,再退回來。來回七八次,我裙子慢慢往上滾。

「白哥,」我聽見自己聲音啞了,「你這算什麼。」「算熱身。」他說,「嫂子,你腿一直在夾,夾了十分鐘了。」

我這才發現我兩條腿併得死緊。「鬆開。」他手壓在我膝蓋內側,沒使勁,「不想鬆就不鬆,我等著。」我鬆開了。

他跪到地毯上,把我兩條腿分到沙發兩邊,裙子推到腰上。黑色蕾絲已經濕了一塊,顏色深了一片。他看了兩秒,沒說話,手指勾住內褲邊往下拉。

「等一下。」我抓住他手腕。他立刻停了,手就那麼懸在那兒。「不做?」

陳默在椅子上腰都挺直了。整個屋裡就冰箱在嗡嗡響。「……繼續。」我說,「我就是想說一句。」

「說。」「他在看。」「嗯。」「我不想看他。」「那你看我。」他說。內褲被扯到腳踝,掛在一隻黑絲襪腳上,他沒摘。

他低頭,先在我大腿根親了一下,隔著絲襪。絲襪那兒有一點腥味和洗衣精味混在一起,他像沒聞見,從那兒一路往裡,舌頭舔到邊上就停,不進去,繞著圈。

「白哥……」「叫我名字也行。」「白建軍。」「哎。」

他舌頭進去了。不快,平著的,從下往上一舔到底,舔到最上面那顆豆子,打了個轉。我腰一下彈起來,腳後跟在沙發上蹭。

「別動。」他兩隻手按住我大腿根,「嫂子,你這兒水多,我一舔一手。」「你別說話……」「我說話你更多。」

他真不急。舔了三分鐘就是那麼一個節奏,慢,深,每一下都拖到底。我的手抓著沙發椅背的皮子,抓得指節發白。中間他停下來問我:「重一點還是這樣?」

「……重一點。」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跟男人說這三個字。

他加了兩根手指進來,往上勾,嘴還在上面吸。手指一動,那聲音就出來了,咕唧咕唧,在我們家客廳裡響得清清楚楚。我扭頭,看見陳默坐在椅子上,臉白得像紙。我把頭別回來,閉眼。

從那兒開始我就管不住自己的聲音了。先是憋在喉嚨裡哼,哼到第三分鐘憋不住,從嘴角漏出來,越漏越大,最後整個人叫出聲。

我大腿開始抖,抖得停不下來,整條腿繃成一根直線,腳趾在絲襪裡全蜷了。

「來吧。」他含著說,含糊。

我抓著他後腦勺往下按,腰離了沙發,整個人弓起來。眼前先是白了一下,然後什麼都聽不見,耳朵裡嗡的一聲。

裡面一陣一陣地絞,絞得我手指都張不開。水從他嘴角一直淌到我屁股底下的沙發皮上。二十九年,第一次。

我攤在沙發上喘,喘了半分鐘才睜眼。老白抹了一把臉,起身脫衣服,夾克搭在扶手上,皮帶扣噹啷響了一聲。他的雞巴彈出來的時候我愣了一下。比陳默粗一圈,長,往上翹,龜頭暗紅。

「嫂子,你上來。」他往沙發上一坐,拍拍自己大腿,「第一次讓你自己掌握深淺,我不頂。疼了你就起來。」

我站起來,腿還是軟的。裙子提到腰上,內褲還掛在腳踝上沒摘,黑絲襪也沒脫。我一條腿跨過去,扶著他肩膀跪下來。

他扶著往裡送。進去一半的時候我倒抽一口氣,停住。「慢慢的。」他手掐在我腰上,也不往下拽,「你自己坐。」

我自己坐下去。一點一點,坐到根,屁股貼到他大腿。那種被撐滿的感覺,我這輩子沒有過。「動啊。」他說。

我動了。開始很笨,上上下下,節奏亂。他也不管,就托著我屁股,看我。我的奶子從解開的制服裡晃出來,一下一下打在他胸口上,他低頭含住一個,吸。

「白哥……」我趴下去摟住他脖子,臉貼在他耳朵邊上,「你慢一點……」「我一直沒動。」他說,「是你在動。」

我扭頭,看見陳默還坐在那把椅子上,坐姿一點沒變,兩隻手死死攥著膝蓋。那一秒我腦子裡過的是禮拜一台裡那個合約——奶粉客戶要砍三成預算,我得在禮拜一早上九點前出對案。

然後我徹底不管了。我扶著沙發椅背,自己把腰甩起來,甩得越來越快,皮沙發被拍得啪啪響。他這才動,從底下往上頂,頂一下我叫一聲。

「許瑤。」他忽然叫我名字。「嗯……」「你裡頭咬得真緊。」「你他媽別說了……」「嫂子第一次讓人舔到吧。」「……嗯。」「記著是誰舔的。」「記著了!記著了——」

他掐著我的腰往下按,從下面連著頂了二十幾下,一下比一下狠,頂得我上半身直往前撲。我臉埋在他肩膀上咬住自己的手背,咬出牙印。

「要射了。」他說,「裡面外面?」我張嘴的時候腦子裡閃了一下陳默那張白臉。「裡面。」我說。

他沒再問。手一收,把我整個人往下一坐到底,悶哼一聲。裡面一股一股的燙往上打,打得我又抖了一次。

完了他沒讓我起來。兩隻手扶著我後背,讓我就那麼坐著,坐了有一分鐘。我的額頭抵在他肩上,喘。

「嫂子,你腰細。」他說,「屁股沉。」「……你閉嘴。」

起來的時候東西順著大腿根往下流,流到絲襪上,順著黑絲襪往下走,走出一道亮的。我夾著腿站著,不知道該去哪裡。老白從茶几上抽了兩張紙給我,自己提褲子,扣皮帶。「嫂子,我先走了。」

他穿衣服的速度跟來的時候一樣俐落,一分鐘出頭。到門口他彎腰撕鞋套,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椅子上的陳默。「今晚誰都別提這事,讓她睡。」他說完開門,「陳默,酒你自己喝。」

門關上。客廳裡就剩沙發上那一片濕的,和我。陳默從椅子上下來,走過來,膝蓋一軟跪在我腳邊。

「瑤瑤……」他嗓子發抖,「你剛才……」「別說話。」我說。我把黑絲襪往上提了提,轉身進了浴室。

蓮蓬頭開到最熱,我站在水底下十五分鐘。手伸下去掏,掏出來是白的,稠的,還有一股一股往外流。我扶著磁磚牆站了好一會兒,想起他那句「記著是誰舔的」,腿又軟了一下。

出來陳默已經把沙發擦乾淨了,客廳噴了空氣清新劑,檸檬味的。他站在臥室門口,眼眶紅著,什麼都不敢問。我躺下就睡著了,睡了九個小時,四年來睡得最沉的一覺。

早上八點我醒,第一件事是摸手機。微信裡沒有新訊息。我點開陳默的頭像,翻他跟老白的聊天紀錄,翻到最後一條是昨晚十一點,老白發的:「嫂子今天挺好,你別折騰她。」

我把陳默手機放回原處,回房間坐了五分鐘。然後我拿起自己的手機,在搜尋框裡打了三個字:白建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