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只手在我膝盖上压了大概十秒,没动。车没打火,空调没开,车窗关着,玻璃上很快起了一层雾。
「热不热。」他问。「热。」「热就把窗开条缝。」他说完,手往上移了五公分,停在我大腿中间,隔着裙子。
我伸手去按车窗键,按了两下没反应。「车没通电。」他说,「我给你开。」他左手去拧钥匙,右手没拿开。
玻璃降下来两指宽,车库的风灌进来,凉的,带着水泥和汽油味。就是那两指宽的缝让我清醒了一秒。
「鲁强。」我叫了他名字,第一次。「嗯。」「我老公明天中午的飞机。」「我知道。你刚说过。」「我就是再说一遍。」
「那你是让我停,还是让我别停。」他手停在原地,真停了,五根手指都松开了,虚虚地搭着。他这个人说话粗,但这一下他是真等我说。
车库那盏坏灯闪了两下。我听见自己心跳,一下一下顶着耳朵。
「你先别动。」我说。他把手拿开了,放回方向盘上,一句废话都没多说。
我坐着,看前挡风上的雾。雾里能看见我自己,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,穿墨绿裙子,头发吹过,口红补过两次,坐在一辆不是她老公的车里。
三秒。我伸手,把他放在方向盘上的那只手拉过来,重新按回我腿上,往里推了一寸。
「说清楚,我不是喝多了。」我说,「我一晚上就喝了一杯半。」「我知道,我数着呢。」他说,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」
他的手往上钻,裙子被推到大腿根,指头隔着内裤摁了一下。就一下,他笑了。
「沈娜,你这儿湿得能拧出水来。」「你少说话。」「多久没人碰了。」「你管得着吗。」我把头别向车窗,他就着我这个姿势,把嘴凑到我耳朵后面。
「一百七十天。」他说,「我算过。你上次朋友圈说他回来,是一月四号。」
一月四号那条我发的是一桌菜,九个盘子,配文「他回来了」。底下点赞十一个,第一个是他。
这句话让我下面猛地缩了一下,他手指全感觉到了,笑出声。「看看,还嘴硬。」
内裤被拨到一边,他两根手指直接进来了。不是试探那种,进来就往上勾,指腹抵着里面靠前那块,来回刮。
我一口气没吸上来,腰往上弹,安全带扣在腰侧硌得生疼。「太快了……你他妈……慢点……」「慢点你受得了?」他手腕往上抬,刮的频率变了,三下快一下慢,专挑我叫的那个点。
水的声音在密闭的车里被放大,咕叽咕叽,比他说话还响。我两条腿在脚垫上乱蹬,一只高跟鞋踢掉了,掉在油门旁边。
他另一只手拽开我裙子的前襟,扣子崩了一颗,弹到挡风玻璃上又弹回来。胸罩被他往上一推,两团肉整个跳出来,沉甸甸往两边分。他张嘴咬住一边的乳头,牙齿使了劲。
我叫了一声,赶紧咬住自己手背。车库里刚过去一辆车,车灯从我们车头扫过去,扫过的一瞬间我看见他埋在我胸口,头发上有白点,是刚才包厢顶灯掉的灰。
「别咬手。」他吐出乳头,「这层九点以后没人。」「有摄像头。」「摄像头在电梯口。」他手指加到三根,「我在这儿吃了三年饭,哪儿有摄像头我门儿清。」
三根进来的时候我小腿抽了一下。他的手在我里面搅,掌根压着阴蒂来回碾,节奏越来越重。我上半身整个塌在座椅上,安全带还系着,勒在两只奶子中间,把它们分得更开。
「要到了就说。」「你他妈……啊……」「说。」「快到了……」我抓着他小臂,指甲进去了,「别停别停别停……」
我夹紧他手腕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,后脑勺撞在头枕上,一股水喷在他手掌和座椅上。皮座椅,湿了一片,亮的。
他慢慢抽出来,手指举到我眼前,三根都亮,拉出丝。「18 楼的沈老师。」他说,「你看看你。」
我喘了半分钟,说:「后座。」
后座那三个纸箱被他一把推到脚垫上,横幅散出来,卷成一堆。我侧身钻过去,裙子挂在座椅边缘,撕了一小道口子,我懒得管。
他从驾驶座绕下车,从后门上来,把门带上,反锁了。他上车之前先脱了外套,搭在前排头枕上,又把皮带抽出来,绕了两圈扔在脚垫。裤子褪到膝盖,东西弹出来,粗,不算特别长,往上翘着,龟头涨得发亮。
「你先自己看看。」他跪坐着不动,「看清楚了再说要不要。」我伸手握了一下,握不拢,热得吓人。「要。」我说。
「跪着,趴那边。」他拍了一下我屁股。
我跪在后座上,膝盖压着一卷双面胶,硌得慌,我伸手把它扒到地上。上半身趴在车门内侧,脸贴着凉玻璃,玻璃上马上糊了一片雾。
裙子从后面被掀到腰,内裤扯到膝盖弯,卡住。他掰开我两瓣屁股看了两秒,什么也没说,先用龟头沿着缝上下蹭了四五下,蹭得我自己往后送。
「进来啊。」我说。「叫我什么。」「鲁强。」「再叫。」「鲁强你他妈进来。」
他一插到底。没有留余地那种,一下撞到最里面,我整个人往前顶,额头磕在车门上,咚一声。
「轻点……车会晃……」「晃就晃。」他两只手掐住我腰往后拖,一下一下顶,撞得后座皮面吱吱响。我的奶子悬在下面荡,一前一后,甩得乳头刮到座椅面料,又痒又疼。
车确实在晃。我从后玻璃的雾上看见外面的白灯一闪一闪,跟着节奏。他抽送变慢了,慢慢往里磨,磨到最深处停三秒,再整根抽到只剩头,又插到底。
「沈娜。」他喘着,「你老公操你的时候,你叫吗。」「不叫。」「为什么。」「他十分钟。」「那我呢。」「你少说话。」
他掐着我下巴把我脸扭过来,从侧面看着我。我知道我这张脸现在什么样:眼睛湿的,睫毛膏糊了,眉毛皱着,嘴张着合不上,口水从嘴角下去一条。他看了三秒,看得我别开脸。
「叫出来。」他说,「这层没人。」
我叫了。第一声还压着,第二声就散了,散在整个车库里。他听见我叫开了,速度直接翻上去,最后那阵撞得车身跟着一起晃。
「射哪。」他咬着牙。「里面。」我说,「我今天安全。」
他抵到最深处,手扣着我胯骨往回一按,热的东西一股一股打在里面,打了六七下。我脸贴着车玻璃,玻璃上的雾被我呼出来的气烫开一个洞,洞里能看见 B2 的水泥柱子。
他趴了一会儿,退出来。白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,流到膝盖弯那条卡住的内裤上。他从前排储物格摸出一包湿巾,扔给我。
「自己擦。」他说,「后座我明天开去洗。」
我擦了六张。擦到第四张的时候手机在包里震了。我摸出来看,顾伟,21:26:到酒店了。
我用还沾着的那只手回了两个字:好的。
九点四十一,他把车开回小区,停在 3 号楼底下的 B1。我下车前把裙子拉好,撕开那道口子用手拢着,扣子少一颗,包抱在胸前挡住。
「沈娜。」他没熄火,「腿上那块你没擦干净。」我低头看,大腿内侧亮着一道。我又抽了一张湿巾,当着他的面擦完,把纸团攥在手心带走了,没敢扔楼下的垃圾桶。
我们俩一前一后上的电梯。他按 18,又按 26。整个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。18 楼到了,我出去,没回头。
进门先脱鞋,玄关灯没开。我直接进浴室,花洒开到最热,水冲了二十分钟,冲的时候还有白的往外走,一小股一小股。墨绿裙子泡在盆里,撒了两勺洗衣粉,我用手搓领口,搓到指头发白。
十点二十,我坐在马桶盖上,头发滴水,看业主群。群里有人在问感应灯什么时候装,@我。我回:明天上午发排期表。发完这条,我点开鲁强的头像看了七秒。
十点三十三,他发过来一条:「车我洗了,内饰全套,198。」我没回。屏幕刚暗下去,两分钟后第二条跟了过来:「后天上午十点,城南建材城 B 区 12 号,你来一趟。」
「去干什么。」「选材料。」他说,「对外就这么说。」
我把手机扣在洗手台上,扣了三次,才想起来我根本不用给谁交代。我一个人在家,屋里静得能听见热水器打火。
我回过去:几点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