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苗苗,你这肩膀硬得像我们园里那块塑胶跑道。」林珊掐了我一把,「离婚礼还剩三十一天,你打算顶着这身背肉穿抹胸?」
我二十七岁,幼儿园中班老师,十月十八号结婚。婚纱是在银泰对面那家店定的,抹胸鱼尾,试的那天店员盯着我胸口说了句「新娘子这条件穿抹胸是真的赚」。赚是赚,可鱼尾裙一勒,大腿根那圈肉全出来了。
林珊把手机怼到我脸上。悦颜美体,婚前美体套餐,六次,12,800,送两次「私密护理」。图片上一张按摩床,一盏黄灯,一瓶精油。
「男技师。」她压低声音,「手劲大,做得干净。我上次去做完,腰都不酸了。」
「男的?」
「你怕啥,你都要结婚的人了。」她把手机收回去,划到评论区,「你看,'阿伟老师手法一绝',五十七条都提他。你去了就点他。」
我回家问周然。周然二十九,在银行做信贷,最近为了婚房那笔贷款天天加班到十点。他躺在沙发上刷手机,眼睛都没抬:「做呗,钱够。」
「男技师。」「你又不是去干嘛。」他翻了个身,「记得让他们开发票。」
我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看了十分钟。奶子是真大,C 往 D 走那种,穿工作服出门,路过的男人都会多看两眼。腿也长,就是大腿内侧那块软肉,捏着能捏出一把。周然上次碰它是什么时候?半个月前,三分钟,完事他说明天还要开会。
我们在一起四年,头一年一周三次,第二年一周一次,现在一个月两次都算多。我不是没试过,穿过吊带睡裙,他说「空调开这么低你不冷?」我就把外套披上了。
周六下午两点,我到了悦颜。万象城对面那栋写字楼十六楼,前台小姑娘看我一眼:「韩小姐?婚前套餐,阿伟老师给您做,三号房。」
三号房比我想的小。一张按摩床,一盏落地灯,暖黄的,墙角一个加湿器在吐白雾,空气里是甜杏仁味。墙上一面窄镜子,正对着床尾,我一躺下就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脚。床上铺了一条一次性床单,床边一个小推车,摆着三瓶精油,一叠毛巾,一包一次性内裤。
阿伟推门进来的时候,我刚把包放下。
三十一岁,短发,黑色工作服,袖子卷到手肘,小臂上青筋一根一根的。他比我高一个头,笑起来牙很白。后来我才知道他的岁数,是他自己说的,「三十一,比新娘子大四岁,正好」。
「新娘子,」他冲我点了下头,「我叫阿伟。婚礼几号?」
「十月十八。」
「三十一天。」他掰着指头,「够了。婚前套餐是全身的,背、腰、腿、手臂、肚子,最后两次做胸和私密。今天先做背面。衣服全脱,穿这个。」
他把那包一次性内裤放在我手里,转身出去了。
一次性内裤薄得像纸,黑色的,勒不住我屁股。我趴上床,把脸埋进那个圈里,一次性床单贴在奶子上,凉。
门开了。他没敲。我从镜子里看见他的脚,黑色拖鞋,走到床尾,停住,站了两秒才往我腰这边走。
「趴好,手放两边。」他拿毛巾盖住我的屁股,然后一整瓶精油倒下来,从脖子淋到腰。
「烫不烫?」「有点。」
「烫才进得去。」他的手压在我肩胛骨上,往下推,「新娘子这背,得做三次才平。你们当老师的是不是天天弯着腰?」
「一整天,腰没直过。」
「难怪。」他的拇指从我脊椎两边推下去,推到腰,停一下,再推回来。我咬着床单的边。那个力度周然从来没给过我,一路推到尾椎骨,毛巾往下滑了一点。
他没把毛巾拉回去。
「腿。」他说。手掌从我脚踝往上推,小腿肚,膝盖窝,大腿后侧。精油顺着腿往下淌,滴到床单上,啪嗒一声。
「新娘子腿是真长。」他推到大腿根,虎口正好卡在那块软肉上,「就是这儿松。抹胸鱼尾是吧?这儿得收。」
「你怎么知道我穿鱼尾?」「来做婚前套餐的,十个有八个穿鱼尾。」他笑,手往内侧转了半圈,「都嫌这儿。」
他的指尖擦过一次性内裤的边。就那么一下,一根手指的宽度。我腿夹紧了。
「别夹。」他拍了一下我大腿外侧,「一夹肌肉就僵,白做。」
我松开。他的手又推了一遍,这回停得久了一点,拇指压在我腿根和内裤中间那道缝上,一压一松。另一只手在我大腿外侧来回推,慢,压得深,隔一会儿就往内侧偏一点,偏到快挨着布了又收回去。我闻到甜杏仁味,脸埋在圈里,热得冒汗,两腿之间也开始湿。那条纸内裤薄得根本兜不住。
「屁股也得做,鱼尾裙最考这儿。」
毛巾拿掉了。他两只手掌压在我屁股上,往外掰,再往中间推。精油流进沟里,凉了一下,然后是他的手指,顺着那道沟往下推,推到内裤最下面那块布。布已经湿透了,贴在肉上。
他手指停在那儿。三秒。
「新娘子,」他声音很平,就像在说今天天气,「你这儿出水了。」
我脸埋在圈里没抬:「……精油。」
「精油是滑的,不是黏的。」他的指尖隔着布,往里按了一下。我没忍住,「嗯」了一声,从鼻子里出来的。
他又按了一下。这回按得深,指头隔着布陷进逼缝里,然后往上一勾,勾到豆豆那儿。我腰抖了一下,床单在我奶子底下皱成一团。
「新娘子,」他说,「你男朋友多久没碰你了?」
「……半个月。」「半个月。」他手指头在那道缝上来回滑了三下,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水,「你这儿都饿了,他不知道?」
「他忙。」
「他忙,我不忙。」他手拿开了,毛巾重新盖上,拍了拍我的屁股,「今天先到这儿。第一次不做多,做多了你回去腿软,你男朋友该问了。」
他又做了十分钟手臂和脖子,正正经经的,手一次都没往下走。我趴在那儿,逼里头的水一直没停,纸内裤湿的那块越来越大,我夹着腿都能感觉到它贴着肉。
我坐起来的时候,内裤那块布贴在逼上,凉的。他背对着我在收精油瓶,头也没回:「淋浴间在左边。一次性内裤扔了就行,别带回家。」
淋浴间就一个花洒,水很烫。我洗了十五分钟,热水冲在腿根上,我把手伸下去摸了一下,比平时和周然做完还湿。两片肉是肿的,我用指头按了按,一按就抖。我没敢多按,怕出去的时候脸红。
穿衣服的时候,我发现胸罩扣不上,奶子被精油泡过,涨了一圈。我把扣子往外调了一格。
前台刷卡,建行短信:您尾号 4471 账户支出 12,800 元。
回到家八点半。周然在打游戏,耳机戴着,桌上一盒吃了一半的外卖。「回来了?做得咋样?」
「还行。背有点疼。」
「男技师手劲大呗。」他眼睛没离开屏幕,「多少钱来着?」
「一万二千八。」「发票开了没?」「下次开。」
他「嗯」了一声,游戏里有人死了,他骂了句脏话。我站在他后面看了他后脑勺十秒,他一次头都没回。
我去洗澡,又洗了一次。洗的时候我又摸了一下,还是湿的,我把花洒调到最烫,冲了三分钟,冲不掉。出来的时候手机亮了,微信,一个陌生头像,一个「伟」字。
「新娘子,下周六两点,做正面。穿裙子来,别穿丝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