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健身三年，肌肉硬得像石头。教练建议我做运动按摩，推荐了馆里的江野。第一次躺上那张窄床，我还有点抗拒——毕竟是个男技师，要碰我大腿后侧那些平时没人碰的地方。
「运动按摩会有点疼，忍不了就喊。」他说。他的手法和 spa 完全不同——不是抚，是压、是揉、是把粘住的筋膜一层层撕开。他扳起我的腿，抵在他肩上，身体前倾，把我的腿压向胸口。「吸气……吐。」他的声音贴着我耳边，「放松，交给我。」
我跟着他呼吸。吸，他停；吐，他压得更深。一来一往，像两个人合跳一支只有身体懂的舞。他的手扣着我脚踝，掌心贴着我小腿，汗和体温混在一起。我从没和一个人的身体，这样近过——近到能感觉他每一次前倾时，呼吸打在我皮肤上。
一小时下来，我浑身像散了架，又轻得能飞。他递给我水：「明显比刚来软。下次同一时间？」我接过水，喝了一大口，掩饰自己有点乱的心跳。「好。」我说。走出健身房，夜风一吹，我才发现，后背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