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她·女友】
我給周航發了條微信：今晚不用等我吃飯，你忙。他秒回一個「好，注意安全」，附帶一個抱抱的表情。我盯著那個表情看了兩秒，把手機倒扣在桌上。他這個月加了十九天班，我數過。我不是抱怨——他升總監了，忙是應該的。我只是發現，他忙的這半年，我在別的地方長出了另一套生活，一套他完全不知道的。這套生活的入口，是一個叫阿磐的男人的門牌號。剛認識他那會兒，他連碰我的手都要先看我臉色。三個月過去，上週在他公司樓下的那家川菜館，他把手伸到桌布底下，隔著我的連衣裙一路摸到大腿根，同桌還坐著他兩個同事，我夾菜的手抖，他卻面不改色地跟人聊季度報表。我恨他這份從容，也就是從那天起，我發現自己開始盼著周航加班。
【P·炮友】
她說到樓下的時候，我正在把浴室的鏡子擦乾淨。不是為了照自己，是我知道等會兒她會站在那面鏡子前，我想讓她看清楚。這幾個月我摸透了她一件事：她嘴上說著「別在外面」「有人看到怎麼辦」，可每次我真在半公開的地方碰她，她那裡比在床上濕得更快。上週飯館那次，我手指從她裙子底下抽出來，指腹上全是滑的。她是那種要被推著走的人——你越是把她往邊界外推，她越是軟下來。所以我從不問她「可以嗎」，我只做，然後看她怎麼在羞和要之間掙扎。門鈴響，我去開門，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針織裙，一進來就被我抵在玄關的鞋櫃上，我先沒急著脫她，只是把嘴貼到她耳後，問她：「周航呢？」她說加班。我笑了：「那今晚歸我了。」
【男朋友】
季度復盤會開到九點半，我在會議室啃了個冷掉的三明治。手機螢幕亮起來是林晚發的消息，說今晚不用等她吃飯。我回了個抱抱，心裡那點愧疚又冒頭——這半年我確實把她一個人扔家裡太多次。我們在一起兩年了，我一直覺得她是那種很省心、很安穩的女朋友，不黏人，我加班她從不鬧。她今天說去參加個大學同學的小聚會，我說好，玩得開心點。我甚至有點鬆了口氣，她有自己的社交，我就不必因為總陪不了她而自責。散會後我在停車場坐了一會兒，想著這個項目下來我該帶她去趟三亞，補償一下。我給她發：項目忙完帶你去度假。她回了個「好呀」，隔了很久。我以為她在聚會上太吵沒看手機。
【她·女友】
他家浴室的燈是暖黃色的，開著門，熱水的霧氣一點點爬滿鏡子。阿磐把我的針織裙從頭頂褪下去，動作不快，可我從來沒覺得他慢——他每一下都像早就計劃好了。他沒先脫自己，先讓我光著站進花灑下面，然後他也進來，從背後把沐浴露擠在我肩上，用手掌慢慢往下推。他的手比周航的寬，也粗，指節磨過我的鎖骨、胸口、肋骨，最後停在我小腹上。「轉過來。」他說。我轉過去，隔著一層泡沫和水，看見他也硬了。我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——會在另一個男人家的浴室裡，主動把沾滿沐浴露的手覆上去，一下一下替他擼。他喉結動了動，沒出聲，只是低頭看著我的手，眼神像在驗收。
【P·炮友】
她替我擼的時候，我盯著鏡子看。霧氣糊了一半，可我能看見她跪意十足的姿態——雖然她還站著。水順著她後背的凹溝流下去，滑進腰窩，再往下就是我等會兒要進去的地方。她小腹平，胸不大，粉的，被熱水一激乳尖立起來，我伸手過去揉，她就軟了半邊身子往我懷裡靠。我不喜歡一上來就幹，我喜歡先把她弄到那種「求」的邊緣再停。我把她的手從我下面拿開，反手關了花灑：「出去，穿點東西。」她愣了一下，眼裡那點沒被滿足的東西，正是我要的。「穿什麼？」她問。我說：「你上次在我抽屜裡塞的那套。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帶來幹嘛的。」
【男朋友】
開車回家的路上等紅燈，我又想起我們剛在一起時的樣子。那時候我還沒升職，晚上有大把時間，我們能窩在沙發上看一整晚劇。她會把腿搭在我腿上，讓我給她剝橘子。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，我回家她多半已經睡了，或者敷著面膜刷手機，我洗完澡倒頭就著。我們上一次好好做，是……我居然想不起來具體哪天了。這個認知讓我在紅燈前有點發慌。我給自己找理由：忙過這陣就好了。綠燈亮了，我踩下油門，把這點不安壓回去。回到家，屋裡黑著，她還沒回。我打開燈，給她留了盞玄關的小夜燈，去洗澡睡了。我睡前又看了眼手機，她沒再回消息。我想，聚會嘛，肯定還沒散。